“我去扔垃圾。”路过对方时,宁培言低声说了句。
邢暮看了宁培言一眼,只回复莱格个‘好’。
微微隆起,薄肌变成温软的肉。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隔着薄薄的肚皮,一个男性Omega正怀着她的孩子。
她收回手时,还低头看了看,心间更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至少不是厌恶。
有医生的叮嘱,邢暮当然不敢来真格的,她只是给宁培言留了一个短暂标记。
然而只是一个标记,对方就已经咬唇,几秒钟后,随着一声模糊的呜咽声,男人紧绷的身子忽而一颤。
邢暮的视线不自觉飘到微荡的水面上。
她什么都没做呢,他怎么这么快?
原本打算用吻和手来着。
第十八章
宁培言垂头轻喘着气,只留发顶面对邢暮。
顾忌着对方的面子,邢暮什么都没说,她转身离开,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浴室内,男人缓了好久才睁开眼。
清润黑眸染上层水雾,眼角还带着红潮,他看向门把手,最终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。水滴和泪混在一起落下,将水面砸出涟漪。
不是第一次在邢暮面前这样,却是第一次觉得难堪。
明知道对方有伴侣,还硬是贴上去,仅仅因为对方释放信息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