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徒步走过来的?”叶问夏问。
言峥顺着她视线看过去,“嗯。”
叶问夏:“不会渴不会饿吗?”
“会,但当一个人有充分信仰时,大脑神经会弱化部分感官。”言峥随她往前走,“这个时候身体上的饥饿便不值一提。”
叶问夏点点头,经过朝圣僧人时双手合十,将未开的水递过去。
对方双手合十,说了句她听不懂的话,不过言峥听得懂。
言峥与他交谈了两句,对方再次双手合十,喝了两口便将剩下的水还给言峥,继续朝雪山前行。
“他不要吗?”叶问夏好奇。
言峥拧上盖子,“应承善意,但这对他来说是累赘。”
“也对,他也没放的地方,拎在手里还挺麻烦。”叶问夏说,“那这瓶水扔了?”
“放在那边。”
前面草地开着□□色花朵,言峥将水放在草地,“这是出去的必经路,他回程时口渴就能喝。”
“对啊,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叶问夏不吝夸奖。
言峥弯了弯唇,“走吧。”
小草淹过脚踝,未干的水珠在牛仔裤落下圆点。有游客架起望远镜和摄像机,准备拍夜景,叶问夏和言峥找了个安静的观赏点,用地图当坐垫。
朝圣的僧人已经快到雪山脚下,沿着山脉转圈。
风吹来有点冷,叶问夏将伸直的腿收回来,把折了一圈的裤脚放下去。
等待的过程有些无聊,她手戳花玩。
五点,云朵渐渐被夕阳染红,不规律的汇成形状。
叶问夏注意力被吸引,“你看那像不像哥斯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