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!”赵丁旺冷笑一声,“你小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以为我不知道央视广告的效果好吗?我能做得起吗?我把这个厂子卖了,也不够做一期的,真是幼稚!”
赵小禹的双手朝一边一扒拉,好像是扒拉开一堆恼人的东西:“我又没让你上央视做广告。”
“省一级的电视台,价格也不便宜,再说咱们的酒卖不到那么远的地方去。”
赵小禹的双手又一扒拉:“我也没让你上省电视台做广告。”
“市一级的电视台,也基本是农村人看,照你刚才的分析,同样没效果。”
赵小禹的双手再一扒拉:“我也没让你上市电视台做广告。”
“你小子到底想怎样?”赵丁旺怒了,拍案而起。
赵小禹咂咂嘴:“我有一种免费做广告的方法,顺便还能把酒卖出去。”
“说!”赵丁旺重新坐下来,恼眉凶眼的。
赵小禹抿了抿嘴,忽眨了两下眼睛,说:“做成小瓶的,二两或者三两。”
“那不就是口杯吗?”
“不是口杯,口杯是杯子,我们是瓶子。”
“你一次性说完吧,别挤牙膏似的。”赵丁旺烦躁地把手中的笔撇在桌子上,用脚蹬着办公桌,将带轮的转椅往后移了移,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