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宁被拦在外面自是不甘,跑去质问陆容与。
“容与,毅之受伤了,你的人为什么拦着不让我见?”
陆容与正心烦呢,林婉宁完全碰钉子上了。
“你是大夫还是你是药,能治病,你看一眼他就能好了?”
林婉宁被陆容与怼得一噎。
她本以为他们昨晚护着她,是因为在乎她,所以才敢过来质问。
没想到陆容与完全是两幅态度,陌生的她都要不认识他了。
“容与,你在说什么,我是关心毅之。”林婉宁眸子震了震。
陆容与表情却是淡漠:“他不需要,更轮不到你关心,他现在想见的人只有谢昭昭。”
陆容与想起昨晚袭击谢昭昭的那批刺客,面容变得更加冷厉。
“婉宁,昨晚我和毅之救你,他欠你多大的恩情也还清了。昨晚有一波刺客要谢昭昭的命,最好和你没关系,若是你做的,就算有过去的情义也保不住你。”
陆容与淡淡的看着她,语气也很淡,可偏林婉宁听出了弑杀的味道。
她知道陆容与的手段。
他骨子里就是个疯子。
林婉宁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带了几分癫狂:
“在你们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?我们一起长大,二十多年的情义,我以为我们还能像小时候一般,看来,是我错了。”
林婉宁竖起三根手指:“我林婉宁发誓,我从未派过杀手,也从未动过杀念,否则,人神共诛,不得好死。”
“如果早知道长大后会像今日这般,我宁愿一辈子不长大。”
林婉宁最后那一句更像是一声叹息,说不出的惆怅。
说完,出了房间。
素来温柔有礼的她,这次离开时动静极大,是真生了气。
陆容与看着门的方向,许久才收回视线,最好和她没有关系。
……
比起上次,裴恒这次伤得不算重,养了两日便再次起程。
虽然这次的刺客是冲着陆容与的,但方序秋心中依然内疚。
虽然她思念儿子,但不想再连累其他人。
再者,孟桐重伤,王府护卫这次伤亡惨重。
所以决议取消了拐道河东的计划。
林婉宁知道后反倒松了口气,如今裴恒不理她,容与怀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