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麂子肉就没剩多少了。
弟妹们吃得嘴角都是油。
秦启明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。
饥荒的这期间。
秦启明能靠打猎,让全家吃上肉,的确不得了。
不仅如此,还能用猎物换取粮票。
更是赚了不少钱。
不过,不能显摆财富,否则一定会招来麻烦。
吃过饭后,刘秀琴负责洗碗,牛秀打扫小院子。
饭后。
大家就都回去了。
牛秀和刘柱一块离开。
牛秀:“柱子哥,今天吃得很饱,都吃撑了。”
刘柱乐呵呵的。
“启明哥每次猎到肉,都不忘叫咱们去尝个鲜。
咱下次也得记得给他们送点粮食过去,礼尚往来嘛。”
牛秀点了点头。
“我看他们家里头都挺爱吃米饭的,到时,咱买上几斤大米给他们送去。”
“我看行!”
刘柱伸手在牛秀嘴角轻轻一抹。
“瞧你,嘴角都沾上油星子了,刚才你吃肉那馋样,可真逗!”
牛秀一听这话,脸立马就红了。
“你真坏,就会打趣我!”
“不逗你了,下次再吃肉,你多吃点儿。”
牛秀伸手在刘柱胳膊上轻轻一拧。
“哼,这还差不多!”
刘柱笑得更欢了,“你这拧得跟挠痒痒似的。”
“不疼?我看你就是嘴硬!”
牛秀说着,又伸出手要去拧刘柱。
“呀,我要跑了。”
小两口在前面打打闹闹,笑声不断。
刘庆嵩两口子一出来,就听到刘柱小两口嬉笑打闹的声音。
“瞧瞧这俩孩子。”
“小孩嘛,心性还没定呢,以后就好了。走吧,咱们也回屋去。”
刘庆嵩在前头迈着步子,刘嫂子在后头紧跟上。
刘嫂子一眼看见刘庆嵩衣领没整好,赶忙上前。
“你这衣领,得整整。”
“哎呀,可别让人瞧见了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刘嫂子假装生气,轻轻拍了他背一下。
“老夫老妻了,还羞啥?谁看啊?”
刘庆嵩嘿嘿一笑,“我怕人家看见了,说咱俩不正经。”
刘嫂子也笑了:“这儿没旁人,走。”
刘庆嵩忽然笑的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