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海？！

当看到申海那一瞬，方默顿时愣住。

他实在没想到，居然会在这时候看到这张脸。

而就在他愣神的瞬间，那种强烈晕眩和窒息的感觉迅速消失，而自己也从那种奇怪的“失重”状态恢复过来，开始迅速“上浮”，直到“哗啦”一声彻底浮出水面！

不是比喻，而是真正的“浮出水面”！！

他感觉自己从一团红色的温热液体中浮起，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被人拉起，当被拉出水面之后，大量空气骤然灌入肺部，让他不由自主地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出了大量红色液体，呼吸则变得逐渐顺畅。

“放轻松，慢慢呼吸……别着急……”

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同时有一只手轻轻拍打方默的背部。

背部皮肤与手掌直接接触的感觉让方默悚然一惊，下意识的睁开对方的手掌向后退，却撞到了一个齐腰高的障碍物，差点向后翻出去，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按住障碍物边缘稳住了身子。

低头一看，方默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不着片缕，皮肤发白得有些吓人，而且自己正站在一个装满红色粘稠液体的大“玻璃缸”里，这玻璃缸原本应该是有盖子的，只是这会让被打开掀在了一边。

接着再抬头看去，就见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玻璃缸外，正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。

不是别人，正是申海！！

“我说过，我会找到你的……”申海看着方默，笑着说道，“不过，找你可老费劲了，但好在是赶上了，要是在晚一点，你估计就要被‘清除’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方默看着申海，眉头微皱，一言不发，眼中精光微闪，好像是在试图看穿什么，只是并没有效果，反而导致他看上去只是在努力干瞪眼。

申海看着方默的样子，了然道：“不用看了，在这里，你是看不见‘数据’的。”

他抬手指了指周围，一字一顿道：“因为……现在这里是‘真实世界’！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