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戴着面具的苏合一下都有些接受不了,屏气许久,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,才重又小心翼翼地从鼻腔极为缓慢地吸入少量空气。
“医生,医生,我听说你很厉害,你一定要救我啊!我的头和**都好痛!”
略有些癫狂的男性声音从帷幔后传出,床上伸出来了一个苍白的消瘦的手臂,苏合眼尖地看到上面有许多红色的皮疹,密密麻麻的分布在他的胳膊上。
结合他刚才描述的症状,苏合想到了一个在她上辈子都颇为常见的疾病,属于性病的一种。
这着实有点超出她的知识范围,虽说苏合也知道一些土方子。
比如糨糊如果长了霉绿色的长毛可以捣碎敷在伤患处,但却不清楚对他这种症状是否适用。
这人的身份看起来又非常尊贵,随意尝试,怕是会惹来杀身之祸。
而这个患者显然不是用一句“愿神保佑”就能糊弄过去的,估计今天自己要是不想出些什么办法,那可能又要面临被围攻的情况。
这些日子,苏合也没有狂妄自大到觉得自己要比其他人厉害多少,常与其他鸟嘴医生共同探讨一些症状的处理方法。
“用过水银了吗?”
苏合需要了解,这男子的头痛究竟是因为病情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,还是因为其他医生使用的水银浴法,或者是水银药丸所导致的汞中毒。
听到问话的医者竟是一个非常清冷的女声,里面的男子也不再叫痛,而是扯开床幔,兴奋地探出头来——
他的脸上也几乎被这红斑占满。
男子看到苏合这身行头,浑浊的眼中立刻被欲望充满,他干脆也不再问如何才能治治好自己。
而是就那样伸手抓了过来,想要将苏合带向他那张脏污油腻的大床——
这就到体现手杖作用的时候了。
苏合毫不留情,一棍子抽上了男子同样被抓的鲜血淋漓的后背。
在嗷的一声痛叫里,苏合有些无奈,他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起了反应。
她不动手也不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