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皮起来跟猴子似的,看来这几年跟在张鹤柏身边,净解放天性去了。
倒是张隆年,看着闷声不吭,其实特别擅长收集信息,
但她偏偏在9号点做汇总的书面工作,不参与外派行动。
有点儿意思~”
墨邪挪了挪身子,把头仰靠在张麒灵大腿上,闭上眼睛嘟囔道:
“我想起来,15年前那帮小孩儿一共4个人,除了水里那仨,还有个小矮子,不知道哪儿去了。”
张麒灵没说话,伸手盖在他的封魔链上,挡住刺眼的阳光,视线逆着小溪的方向看去。
张隆昌倚着背包,半躺在两人身后的草地上,
看似闭着的双眼,实际上留了一条小缝儿,
目光在水中和岸上的几人间扫来扫去,阴晴不定。
“墨先生!黑爷!”
张隆冬半身湿透,发丝间都坠着水珠,朝岸上靠坐在一起的两人笑着喊道:
“快二十天没洗澡了,好不容易今天碰到干净的活水,你们不下来洗洗啊?”
“要洗就天黑之后好好洗,你们这叫洗澡么?”
墨邪懒懒的应了一声,摆摆手道:
“大人洗澡不用你们小孩儿管,把自己洗吧干净了,回头我检查,
看谁身上有泥,老子拿树皮亲自给他搓~”
“自从来了南边儿,都多少年没搓过澡了!”
张隆冬举手道:
“黑爷,您搓的干净吗?”
“干净啊~”
墨邪拖着长腔,伸出手在半空比划了一个磨刀的动作,
“钉子板都能搓平了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