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他总觉得外面时不时传来“沙沙沙”的动静。
像是某种东西在阴暗地爬行,在地上发出摩擦的声音。
不过动静很微弱,也有可能是错觉。
*
权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他感觉脖子上有点痒。
起初他以为是在做梦,毕竟人有时候在梦里也会有一些触感。
可慢慢的,他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。
迷蒙状态中,他缓缓睁开双眼。
一低头,就看见忌的头整个都埋在了自己的脖颈之间。
小主,
脖子上的痒意来自于男人的舌头。
湿热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舐着他的脖颈。
“你...?”权肆浑身一僵。
见他醒来,男人这才抬起头。
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移开脸,收回了舌尖。
怎么和狗一样。
还舔他。
权肆看向忌的眼神都变了,感觉对方在他面前现在跟一条大型犬没什么区别。
而且还是那种死心塌地的忠犬。
忌本来是不打算这样的,可还是没忍住。
他发现这样可以补充自己这段时间失去的能量,帮助自己恢复体力。
“我可以帮主人释放压力。”忌伸出舌头,用手指了指。
动作看起来有点色气。
权肆没说话,细细感受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,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的疲惫感得到了很好的缓解。
这比睡觉休息还要更有作用。
不过...
这举动让人有些难以为情。
而且,权肆总觉得忌刚才的眼神有些过于火热了。
灼人的很。
滚烫的视线划过他的肌肤,有意无意地激起莫名的火花。
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绘的感觉。
怪微妙的。
忌还想说些什么,这时,忽的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这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非常突兀,但如一个警钟在两人心头敲响。
权肆眉头一皱,赶紧坐了起来。
原本还隐隐有点困倦,外面声音一响,他算是彻底精神了。
忌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。
没过几秒,那脚步声就停了下来。
根据方位判断,好像就是在他们房间门口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敲门声先是响了三下,力道也不重。
渐渐的,随着时间的流逝,见里面的人半天也不过来开门,那敲门声跟着变了。
从刚开始的不急不缓的轻敲,到现在的急促,敲门的动静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暴力。
外面的那个东西像是恨不得把房门给砸出一个洞来。
“呵呵呵...”与此同时,几乎同时从门外响起一阵空灵的笑声。
那声音尖锐,像是女鬼。
忌眉头皱得更紧,他正准备起身,权肆却主动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微弱的月光下,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是示意男人不要轻举妄动。
因为他想到了刚刚住进来的时候,在旅馆前台看到的那个纸板。
说是如果有人敲门,一定不要开门。
否则,到时候如果发生什么事,不是能够预料的。
忌向来是很听他的命令的,见他给出指令,他也并没有再继续行动。
外面的敲门声和笑声又响了大概一分钟,慢慢的归于了沉寂。
那脚步声渐行渐远,看来是完全走了。
权肆见状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,他打开台灯,准备去拿自己的衣服。
这时,忌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。
掌心的温度传来,权肆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回头,就见忌以一种侧躺的姿势对着他,浴袍的衣襟有些下摆。
掩盖不住那有料的身材和无限的风情。
“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,”权肆看着他,“所以我打算去把衣服换上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特意和对方说的很清楚。
忌轻轻颔首,“我明白,但是我有一个方法,主人靠过来一点。”
他勾了勾手指。
权肆一时有些疑惑,但还是靠了过去。
他想看看,对方到底是想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