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闫,怎么了?”
闫局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掩下眼里的愤怒,面色依旧肃然:“前段时间那个老城区爆炸事件……”
他提到这事儿,宋晏辞和顾己眼神一对。
两人同时问:“这两件事有关?”
“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。”
闫局深呼了一口气:“但种种迹象,再加上你们今天给我的这个纸条……我现在越来越确定,这两件事是有关系的。”
宋晏辞眼神一凛。
顾己又问:“八年前那场爆炸案,查清楚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宋晏辞立马就道:“当初爆炸案的凶手一共三个人,但令人疑惑的是,三个凶手,分别是一老一少,一个中年女人。”
“一老一少的性别是?”
“男性。”
宋晏辞说:“三个人进入银行的神态行为都很坦然,甚至都没引起注意,而且奇怪的是,那个老人和中年女人都是带着大笔存款进去的,通常这种大额存款客户,可以进入vip客户办公室,这也就意味着,他们可以更靠近银行内部。”
闫局拉开抽屉拿出一份资料,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:“而且这两场爆炸案里歹徒使用的炸弹都是自制的……”
他把资料递给宋晏辞:“原先我还没想到这里来,你们看看这个。”
顾己和宋晏辞一看,那是一份炸弹分析报告。
两人看完资料,宋晏辞脸色微紧:“炸弹组装线路基本相同?”
闫局眸色沉沉点了点头: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”
宋晏辞忽然想起李重光上次说的,他怀疑爆炸事件里救出来的那个女人是冒名顶替的。
但这件事只是猜测,没确定之前告诉闫利民也没有意义。
恰逢顾己开口,她说:“如果两件事背后是同一个人,或者同一个团伙在操纵,那他们指向的最大可能,是郎警官,毕竟直到现在,我们都还不知道郎警官为什么会流浪这么多年。”
闫利民气的一拍桌子:“这些畜生!这时候都不让人安生!”
郎志强刚刚下葬,所有人心里的悲伤和愤怒都还没有消散。
烈士尸骨未寒,罪犯卷土重来。
换了谁都愤怒。
“闫局,查吧。”宋晏辞看向闫局。
闫局沉默了一会儿,他掩下心里的愤怒,拍了拍桌子:“查一定要查,但不是你查。”
宋晏辞一拧眉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