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醒醒!”
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脸,何鸣辉的意识逐渐回笼,人也跟着清醒了几分。
只是随着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,眼前的场景却叫何将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。
“贤,贤侄?你这是……”
“哼!何老登,你叫谁贤侄呢?”
“我给你面子,你才能叫我一声贤侄,我现在不想给你面子,你就该叫我一声义父知道吗?”
“你!”
“啪!”
“叫我义父!”
“放肆!”
“啪啪!”
“我说了,叫我义父!”
“卑鄙小儿,安敢辱我呜呜呜……”
“叫那么大声干嘛,是想把其他人引来吗?”
“啪啪啪!”
“我劝你识相一点,乖乖叫我一声义父!老子还能留你一条性命,让你少吃些苦头。”
……
眼前这荒谬的一幕,加之被羞辱的暴怒,直让魁梧男子怒目圆睁,气血上头,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去思考一切的来龙去脉。
直到一股剧痛侵袭了他的四肢百骸,视觉与听觉也逐渐被剥夺,何鸣辉才逐渐冷静下来,开始用已经不甚清明的脑子翻找之前的记忆,回忆着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。
他记得他的贤侄,不!是姓曲的贼子!
他记得是这贼子拿了两坛好酒上门,说要孝敬他这叔叔,然后……
然后他就被那贼子劝着一起拼酒,越喝他就越感觉昏昏沉沉……
他才想说这酒真烈,刚张了张口,随后便是颈后一痛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等他再恢复意识,便感觉自己浑身无力,手脚更是被束缚住。
一睁眼,看到的就是他昔日的好贤侄趾高气昂地睥睨着自己,还让自己叫他义父……
“贼子卑鄙,亏我之前还对他多番照拂提点,这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