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信,他们会心甘情愿的让出这么大的利益,等着吧,时间会给我们答案!
给银狐回报,让她拖延时间,给下面的小组收尾争取时间。”
陈据最后还是觉得等等再看,现在外面战云密布,双方的战争眼看着就要爆发,还是小心潜入更好。
秦舒立按时打开电报,等了几分钟电台就传来声音,
他赶紧戴上耳机,聚精会神的接收电码,5分钟后,他关闭电台。
然后带着电台回到空间,凭借脑海中的密码本翻译电报内容。
他看着上级的指示,心里暗暗点头,看来上面还是很理性的,没有不顾一切的乱来。
秦舒立收起电文,走出地下室,来到自己的房间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,全身放松以后才开始洗漱,然后才锁门离开四合院。
闫解成看着出去的秦舒立,羡慕的说,“娘,别人家的小孩为什么能穿新衣服?我也要穿!”
闫埠贵放下手中的碗,“我看你是想挨打,要穿新衣服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爹,咱能好好说话不,我才多大,怎么想办法?”
所谓7痴、8孽、9岁颠,7岁的孩子已经有自己的思想,不是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闫解成又是家里老大,这会闫家也没到后面4个孩子那么困难的时候,
所以他对闫埠贵不给他买新衣服表示很不理解。
“赶紧吃饭,上学快迟到了!”闫埠贵顾左右而言他。
闫解成的第一次反抗被暴力压制,小小孩子的心里这辈子都记得秦舒立出门的背影。
秦舒立在外面吃过早饭,又打包了10个大肉包子回到家属院,
一路上,那些军官的老婆眼神古怪的看着秦舒立,很多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眼神。
秦舒立心底冷笑,都特么是傻子!
警备司令部军饷严重不足,这段时间能足额发放,完全是王月舒的功劳,
等刘云抢走产业,把利润装进自己腰包的时候,这些人就该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