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食物不吃的这种行为让多里安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爱默生夫人用完餐点后,女仆们为她梳妆打扮了起来,她的心情很不错,涂抹香水时还在哼唱欢快的小调。
多里安则穿戴好了马术装,在公馆前的草坪上和艾薇会合,他耐心地等了好一段时间。
“嘿,我们来了!”
远处响起了女孩们的笑声,如泉水叮当。
艾薇和雀斑少女牵着一匹黑枣色的骏马向这边徐徐走来,她穿得很素净,和平常没什么两样。
瀑布一样的乌发依然披散在腰间,头上戴了一顶草帽,和雀斑少女的款式相同,两个都绑着绿色的飘带,别着一串透白的铃兰。
天色蔚蓝,草色渐青,整幅画面美得像是一幅莫奈的油画,让多里安不禁有些恍惚。
除了一个破坏因素——女孩们牵着的马匹上,坐着一个身穿白袍的东方男人。
男人的脸美得不像话,肤白细腻如石灰,五官精美如石刻。
多里安活了两千多年,云游了西方列国,思来想去,也只有希腊的艺术雕像可以与之媲美,但这并不能遮掩空气中释放出来的危险因子。
“他谁啊!”
多里安迅速将艾薇单独拉到一边,他低沉着嗓音,瞳孔微微透着红光,一脸警惕,他感受到了威胁。
不是因为精雕细琢的脸蛋,也不是因为气度非凡的形象,而是因为他不是人。
“我闻到了恶心的尸臭味,和马的骚味混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