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性命系于一人身上的憋屈感,谁懂?
若归云泽不走运,陨落在哪个犄角旮旯里,她不至于一起玩儿完,估计也好过不到何处去,也幸好是与归云泽绑定,云清衍并不排斥他。
但凡换个人来,此时,估计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,哪怕会因此受创,她也会将这隐患彻底除去,本质上,她就是个不计成本也要达成目的疯子!
想绑定她,也要看受不受得住她的反噬了。
当然,也不是纯粹地头硬,她的恢复能力也不是盖的,少则数月,多则数年,足够她彻底恢复,甚至于……超越巅峰,更胜以往。
若心血来潮,研究出什么特别的法器丹药,或许,时间会缩得更短,不要小看外物的支持。
所以说,她对归云泽,真的很仁慈了,没有第一时间灭了他,而是选择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解开绑定,有时候她都怀疑,这人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蛊!
“放心吧,归道友天赋不错,也不是冲动的人,定会平安无事的!”叶墨顺口安抚了一下。
“谁担心他了,我只是觉得他死了丢我的面儿而已!”云清衍嘴硬。
当然,如果她没在对方身上下生死禁制的话,暗处还安排了一位实力强劲的护道者,可能就更有说服力了。
叶墨:“……”
他无语望天,这话你自己信么?
“大人,放心好了,归云泽那阴险小人能有什么事?有事的,是那个世界好不?”
“他过去,能将他们都坑死,裤衩都不剩的那种!”花千浔撇撇嘴,只觉云清衍有些小题大做了,她看得出来对方的担忧,死鸭子嘴硬罢了!
“他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玩儿的可是比谁都溜,也就在您面前,装的跟无辜小白兔一样,切开都是黑的!”归云泽不在,她终于可以尽情吐槽了。
“这次我站小花,云道友,你那个同伴很能忍!”霍尔弥斯忍不住发表意见,他这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经过当初的事,他看人都会深思熟虑一番,就怕再次眼瞎被搞,说归云泽能忍,只是好听点儿,难听些就是心机深沉,城府不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