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逸亭知道她问的是南璟的病情,点点头:“嗯,他已经大限将至了。”
“没办法医治吗?”
“没有.......”
谢逸亭对此事郁结已久,南璟的病是他前所未见的,根本无从下手,而且也没给他下手的机会,南璟已经没活命的可能了。
温念卿突然坐起身子,谢逸亭赶紧按住她,语重心长劝道:“我知道你担心南璟,想去找他,但你刚生产完,消耗了太多精气神,还差点因此丧命,你得需要先把身子养好才行。”
“若你现在要去找南璟,你有可能找不到他不说,自己的命都难保,听我的,先养好身子,我先帮你去找南璟。”
温念卿沉默,慢慢又躺了回去,轻软的嗓音含了几分颤抖:“二表哥,一定要帮我把南璟找回来好不好,我好像......还欠了他一条命没还。”
若那梦境是真的,那她真的欠了南璟一条命。
谢逸亭帮她盖好被子,看眼旁边的小珺晔:“好好养着身子,别想太多,孩子还得需要你这个娘亲呢。”
一想起孩子,温念卿的情绪慢慢平复了。
现在的她不是一个人了,她还有孩子,为了孩子她也得先把身子给调养好。
温念卿喝完药又昏睡过去了,这一觉睡到了次日天亮。
等她醒来,小珺晔没有在身边,想必是被浣箐和雪芙抱走喂奶了,刚好又听到外屋有说话声,她唤了声“雪芙。”
等雪芙来到内室,她便问:“外面谁来了?”
雪芙的脸色很不好看:“是永山伯府的冯夫人,一大早就来了,说给郡主您来送些补品,还给小少爷带些礼物。”
冯夫人什么心思,在温念卿这里昭然若揭,冷下脸道:“赶走。”
“这事儿交给奴婢就行了,郡主先好生歇着,别被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到了心情。”雪芙往炉子里又添了些银丝炭,让内室保持着暖和,出来时又把帘子拉好,不让一点冷风窜进去。
温念卿正在月子中,不能受一点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