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星安收回目光,“老师既然给你了,那你就收着吧。”
初洄小心翼翼将令牌收进怀里。
上了马车,才试探着开口,“殿下,这是什么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鹤星安拿过暖炉暖手,挑了挑眉,“想知道?”
初洄点头。
他懒洋洋地倚在软枕上,“那本王今日要吃枣泥酥。”
吃了两天清淡的,嘴里都快淡出鸟了。
初洄一愣,看着鹤星安那恹恹的样子,想起这几日他好像吃得都很少,也知道他是馋嘴了。
“行,殿下还想吃什么,属下一并做。”
鹤星安眼神一亮,舔了舔唇,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随后报出一串糕点名,像是生怕他反悔。
“行。”初洄笑着应下。
殿下看着凶,没想到这样嗜甜如命。
鹤星安这才满意,缓缓开口,“老师原先是当过武将的。”
初洄剥橘子的手一顿,“武将?”
鹤星安点头,“是啊,老师文武双全,二十三岁便是会试魁首,当年还是高祖在位,大云建国不过十来年,内患频出,政治腐败,当时赣南总军联合南边一些小国一同造反,那些守城的将领和官员都是些酒囊饭袋,就那样一路让人打上京城,”
“当时京城军备不足,城中没有挑大梁的武将,是老师直接披挂上阵,死守城门,这才等来了援军,肃清叛军之后,高祖许老师见天子不跪之权,赐了这块令牌,无需传召,可直入皇宫,并亲赞他是国之柱石。”
“老师也成了辅佐皇爷爷和父皇的肱骨之臣,三朝元老。”
“而这块令牌……”顿了顿,他看向初洄,“有调度半数羽林军之权,见之,如见圣上亲临。”
看见人面露不安,鹤星安笑了笑,“没关系,时间太久,这块令牌老师已经很久没用过了,而且还有另一块令牌,两块令牌一起,才能调动羽林军的,现在这玩意儿最大的作用,大概就是……门禁卡。”
思考一会儿,鹤星安给出结论。
没有另一块令牌,这玩意儿确实就是个皇宫门禁卡。
初洄可不敢大意,将令牌拿出来,“这样贵重的东西,还是给……”
鹤星安摆手,“我可不要,你自己留着吧,说不定以后有用呢。”
将东西收好,初洄有些好奇,“那另一半令牌在哪?”
鹤星安掰着橘子吃,“在柳清言那个老顽固手上啊。”
“那个老顽固最是酸腐,天天就是忠君忠君的,在朝堂上,最看不惯的就是老师,老师还没告老还乡的时候,那老匹夫十封折子里有七封都是参的老师,就连老师多吃了两碗饭,都能说他浪费粮食,剩下三封,一封是问候圣上康健,一封都是些大道理谏言,剩下的就是看哪个倒霉蛋被他盯上参了一本。”
“说他和老师两人是死敌都不为过。”
“不过,他虽然迂腐古板,倒是朝中难得忠正之人。”
察觉到鹤星安情绪有些失落,初洄的手覆上他的手背,“殿下。”
鹤星安笑笑,眼底闪过一抹暗芒,“都过去了,本王总会讨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