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从什么角度来说,邢暮都会用信息素安抚到他顺利生产,这种廉价的药剂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等最后两个学生离开,邢暮这才站起身子走到讲台前,顺手把门关好。
宁培言接过女人的终端,他看着邢暮翻了几页,自顾自道:“孕夫不能吃重油重辣吧,太晚了,你吃清淡一点比较好。”
被爱人的信息素凌迟处刑,如此反复几次,将自己咬到血淋淋的Omega终于开口,只求他们放过自己的alpha,他什么都会说。
周五的晚上,她把宁培言带回了家。
他下意识看向邢暮的外卖点单次数,随后惊讶的瞪大眼睛,哑然半响看向邢暮。
“老师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前排为数不多听讲的学生询问道。
有人没忍住笑出声,最先出声的人也觉得有道理。
感受到宁培言从进屋开始就紧张的情绪,邢暮无言释放出信息素进行安抚,这招果然奏效,男人肉眼可见的舒缓许多。
宁培言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,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瞪大,缓了几瞬才回答她。
天性使然,怀孕的Omega极为依赖alpha,这种依赖与纵容是无意识的,即使alpha提出再过分的要求,只要不伤害到孩子,Omega都会接受。
她帮着宁培言将行李箱内的东西拿出来,除了那个上锁的匣子,她发现男人包装最严的竟然是几副眼镜。
她家没有男士拖鞋,既然决定要同居,路过超市时便顺手买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学楼,虽然邢暮不知道宁培言为什么非要和她保持这么远的距离,但见男人挺着小腹走的极快,她也只好慢悠悠跟在男人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