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军唱了个喏,匆匆离去,消失在茫茫夜色里。
正在心烦意乱之际,西门盛另一部手机响了。
他一看号码,摁下接听键,不耐烦地说:“又怎么了?”
“董事长,货怎么出?是否按预定启动第二方案?”
“查清楚没?今天来的那两个条子,究竟是哪路神仙?省里的,还是市里的?”
“过去没打过交道,这风声是从哪个环节走漏的,真是莫名其妙。董事长,问题是,对方还拉着警笛,是来给咱报信的?自家的弟兄?弄不清楚啊。”
这也把西门盛给整蒙圈了,他沉思了半天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见久久没了动静,听筒里传来对方的声音:“喂,喂,董事长……”
“你们听着,情况不明,先别妄动。”
挂断电话,西门盛点燃一支烟,恶狠狠地抽了一口,仿佛一切的答案都在蓝色的烟雾中。抽到一半,他不胜其烦,一指头掐灭在烟灰缸里,拿起另一部手机:
“化哥,还没休息吧?”
“什么化哥化哥,和你说过多少次,你怎么不长点记性?”
“这不是就咱哥俩嘛,好好好,王局,中阳酒店新来了个大厨,拿手粤菜,你看,明天有空了,咱去尝尝鲜?”
“我还不知道你,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?没别的事我就挂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挂了电话,西门盛心里话,化哥作为副市长兼任公安局长,不信从市局局长的渠道,还能弄不清楚来龙去脉?
他又想起李西瑞那个麻烦的老头,一个电话把疤子叫了过来。
疤子,是他的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