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愣了一眼心里装不下一点儿事儿的傻柱,何援朝才放下手里的茶杯,说起了童延涛和李德彪的事儿。
等把事儿说完,看了眼面面相觑的傻柱俩口子,何援朝才有些歉意的对俩人道:“柱子这次是让我连累了,才受得这无妄之灾。”
“二叔你这叫什么话,什么连累不连累的,你可是我亲叔。”
何援朝的话音刚落,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的傻柱就忙接过话茬道。
这时,于莉也说道:“是啊二叔,咱们是一家人,可别说连累啥的,你对我们这么照顾,傻柱替你受点罪也是应当应份的。”
“就是二叔,我媳妇儿说的也是我想说的。”
何援朝见傻柱两口子没有一点儿埋怨自己的意思,心里也算好受了点儿,喝了一口水后,才道:“放心,叔不会白让你遭这回罪,等分局把案子审完后,我一定给你要个说法。”
听完自家二叔的话,傻柱怕何援朝再为自己这点儿事儿惹不必要的麻烦,就连忙劝道:“二叔,啥说法不说法的,就你刚才说的事儿就够那帮孙子去西北吃沙子的了,我这儿早就解恨了。”
说完,就忙给自家媳妇儿于莉使眼色,让她也帮着一起劝劝自家二叔。
自从何援朝转业回来后,傻柱是深刻体会到有这么一个当官叔叔的好处了,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这么点儿破事儿让自家二叔犯啥错误。
这事儿不用傻柱操心,于莉就能掂量出轻重,等自家爷们儿的话一说完,她就也忙劝起了何援朝。
见了傻柱俩口子的态度,心里有了决定的何援朝也没在这事儿上继续纠缠,转而岔开话题说起了自己在丰泽园预订了酒席的事儿。
“二叔,花那冤枉钱干啥,在家预备几桌多好,咋,你还信不过你侄子我的手艺啊!”
一听何援朝居然去饭店订酒席,傻柱就有些埋怨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