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主簿真是好福气,那胡娘子,长得颇有些我见尤怜,我见了也是会心疼的。”
“你已见过了?方才怎没听你说。”
“在女眷那边坐着呢。”
“罢了,胡娘子也是个可怜的女子,咱们身为读书人,不好多聊这内宅之事。”
许延对这些人大庭广众之下讲这些话颇有些不适,这几位书生都南泽大户人家的子弟,能进县学,也都是走的后门。
旁的考进去的学生是看不太上他们的,所以许延只能和他们混在一处。
“许兄圣人君子,咱们确实不该聊这些,不聊了不聊了!”
“郭兄,咱们今日可要作诗?”
“哦,刘兄可有题目了?”
几人本讨论的火热,见许延开口,顿感大煞风景。
那郭书生与旁边的书生挤眉弄眼,嘻嘻哈哈的换了话题。
许延碰了个软钉子,脸色难看几分,这群纨绔子竟然看不起他,他大感晦气。
于他心里,也并不如何看得起这几人,于是消磨了些时间后,借口要去更衣,便离开了。
等走离人群,许延才吐出一口郁气,随意叫住一名路过的小厮问了更衣之处。
“这位公子,今日府中宾客众多,未免冲撞到女眷,小的给您领路。”
“那便谢过了。”许延对这个小厮的眼力见很是满意,便直接让小厮带了路。
不多时,终于停在一处院子前,正是此时宴会用来更衣之所。
“公子请进,小的在这边为您看守,以免有人进来。”
许延进了房门,走了两步脑子就成了浆糊,倒了下去。
“救命救命!”
“快来人!”
许延有意识时,便听到有女子在高呼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