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紧手里的银簪,不敢吃喝,不敢睡,不敢有一刻大意。
“两天了,那娘们儿该熬不住了吧?”
“未必,虞家女人不能小瞧,再等一天。”
“饿死了怎么办?”
吵闹的说话声渐渐消失,虞婉面前出现幻影,死前看见的怎么会是沐沉沙?
她的笙儿呢?
“来了?”
怀抱很温暖,叫人贪恋。
“你们不配化成他的样子,来生吧……”
“沐沉沙,来生早一点……”
虞韵咬紧牙关,用尽最后残留的力气,将藏在怀里的银簪一点点扎入心口。
“笙儿,别怕……娘……”
“婉儿?不——”
叮——
带着血渍的银簪掉落在地上。
沐沉沙抱起昏迷的人狂奔出去,“大夫——”
……
虞婉重伤昏迷了两天,银簪扎得太深。
“怪我不好,没发现她存了死志。”
“怪我来得太慢,让她失去了希望。”
“笙儿,快叫娘,让她知道你平安无恙。”
沐沉沙抱着孩子守在床边,两天了,他不能由着婉儿一直睡下去。
也不能由着她孤身带着孩子生活。
即使她恨他,怨他,经历了差点失去的恐惧,沐沉沙再也做不到远远看着。
“娘~”
笙儿小心地喊了一声。
“娘亲醒醒,娘亲~”
“呜呜……”
“婉儿,你听到了吗?笙儿在叫你。”
沐沉沙拿帕子替孩子擦掉眼泪,“笙儿乖,告诉娘亲你没事。”
“呜呜……沐伯伯,娘亲怎么了?”
“你娘亲……”
沐沉沙逼回眼中情绪,“伯伯没有保护好你娘亲,害她受伤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笙儿呼呼,娘亲不疼了。”
桑陌守在外头听着孩子哭泣,想起自己的闺女,心里不是滋味。
他没想到大哥都赶到了,还会在最后一刻出意外,要是大嫂有个三长两短……
好险!
主子对别的女人可真下得去狠手,竟然真的启用废太子的残余流寇对付虞婉。
难怪让他出门带上鼠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