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儿,一会儿吃完饭,你派人去请苏嬷嬷过来,我有事要与她商议。”
“哎。”
……
国柱府中的事情瞒不过苏嬷嬷,王妃有孕一事,他们回来那天,她已经知晓。
虞韵支开虞淑以后,对着苏嬷嬷行大礼。
“王妃不可!”
“嬷嬷,我和孩子的情况,想必您已知晓。”
“老奴晓得,王妃是有福之人,理应儿女双全,享齐人之福。”
苏嬷嬷怕虞韵忧思过度,说出一些丧气话,事情没到最后一步,切不可气馁啊!
“王妃若是信我,接下来便由老奴来伺候您的衣食起居,断不会出半点闪失。”
这也是小主子的意思。
他要和孟昀灼一起想办法救王妃,照顾王妃的事情,全权交给她。
“韵儿多谢嬷嬷。”
“王妃且安心养胎,每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无需娇惯着养。
您的身子康健有力,坐胎比一般世家小姐稳多了,比太君当年也强上不少。”
“嬷嬷所言极是。”
虞韵确实想做一些事情,以免闲下来想些不好的东西,她想为临渊和孩子们多做些事。
“王妃无需拘着,虽说孕妇忌讳碰刀剪针线,但织布纺线不妨事的。
您也可以写字画画,练练简单的腿脚功夫。”
“练功?”
“是的,有些功夫可以为您生产积攒气力。您如今胎相稳固了,练一练无妨。”
“嬷嬷,我学。”
……
越是时间紧迫之际,凤玄尘越觉得时光如梭,韵儿已经怀胎六月。
他几乎整日拽着孟昀灼泡在净室,做各种临盆接生的活。
“塞着嘴巴,少泄点气力,还早着呢!”
孟昀灼歪在太师椅里,隔着屏风指挥稳婆行事,“师爹,打个赌,这胎要剖吗?”
“胎儿观音坐莲相,生不下来,不必吃这种难产的苦。”
“准备麻沸散,把人弄晕绑好。”
孟昀灼已经看麻木了,看产妇与看牛马没任何区别。
凤玄尘正好相反,越是接触孕妇临盆,越发仔细小心,似乎孕妇的每一声痛苦呼喊,每一次难产,都是韵儿在经历。
“紧张办不好事,放松点儿。”
“韵儿若要……你来。”
凤玄尘不敢说出“难产剖腹”四个字。
“自然是我上,你根本拿不起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