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玄尘冷冷挑起眉毛,果然没找错人。
“还不去办!”
“小屁孩儿,瞧清楚了,是师爹叫我干的。”
凤鸣空用力点点头。
孟昀灼坏笑地勾起嘴角,面具下的眼慵懒魅惑,对,如男狐狸精的魅惑。
“放出消息,暗河有颗令男人枯木逢春的神药,被沐王爷以天价拍下,收为己用。”
“这样就行了吗?”
凤鸣空忍不住提出疑问,不需要去茶馆酒楼散布皇叔不能人道的消息吗?
“行不行的,明早就清楚了。”
事情办完,孟昀灼心满意足站起来,准备回去睡觉,走到一半突然转头盯着凤玄尘的裆部。
难道真不行?
否则,哪有关着门洞房三天,新娘子还能毫发无伤的?
“没事就滚!”
凤玄尘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。
天天抱着韵儿睡觉,今夜却得离开她,处理一堆烂事。
不止今天,接下来都是这样。
偏偏四哥还给韵儿留了一封诉苦状,历数自己十几年多不容易,多辛苦,身体多不好……
简直臭不要脸!
他身体不好?
孟南柯也身体不好?
迎亲那日,谁把墨影打得没有还手之力?
“欲求不满别乱撒火,夫子还没叫委屈呢!”
孟昀灼不嫌事大,“你自己不行,干嘛还要娶夫子,耽误她一辈子?”
“再废话,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不行。”
凤玄尘将一叠奏折摔在凤鸣空面前,话却对着孟昀灼说。
“你该庆幸孟大哥就你一根独苗。”
孟昀灼毫不示弱,“师爹也该庆幸,夫子对你死心塌地。”
师徒俩针尖对麦芒,谁也不打算退让。
“寅时演武场,为师教你重新做人。”
“哼!走着瞧。”
目的达到,孟昀灼大步离开御书房。
他的内力已经解封了。
明日,他要让战神知道暗算他的代价。
《鬼母医录》而已,谁说非得看过手稿才能学会?整本书的精髓,很早就在他脑子里了。
小叔教他的……
懒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