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全部都是他的影子,一花一树,一草一木……
见她全然不接自己的话茬,秦闻笙不禁握起了双拳,忍了忍才压下心底汹涌而上的火气,耐着性子,故意说道:“不回便不回,朕令钦天监挑选了几个好日子,朕决心封你为妃。”
闻言,沈菱歌仅仅是手指微颤,嘴上却说:“陛下决定便好。”
她竟这样直接的答应了?
明明她答应了,可落在秦闻笙这里,他的火气再压不住,沉声道:“好!”
随后赫然转身离去,路过亭外的宫人,道:“好生伺候。”
亭中,只余沈菱歌一人,她好似没有察觉秦闻笙怒不可竭地离去会有什么后果,只是自己端起那小小的酒杯,笑中带泪,“我敬你。”
不知是在对谁说。
又仰头一饮后,似觉没什么意思,索性举起酒壶,站起身子。
原来她已有了醉意,而她坐在那里时却浑然不觉。
她由着自己的身形随着醉意,踉跄着,拎着酒壶,在亭中转着圈,衣袂飞舞,裙裾飘扬。
似又觉得不够,将酒壶递到唇边……
辛辣入喉后,便有一股甘甜在喉间回荡。
整个人就似腾云驾雾一般,轻松而快活。
“嗒嗒”的脚步声传来,那脚步声沉稳又坚定,像是踩在她的胸膛之上,让她心跳的节奏突然加快。
她应声回过头……
眼前,是男子的影子,他的五官模糊而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