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没看到像顾为陈脸上那样的明显外伤。
不过尽管他安然无恙,那冷冰冰的眼神可骗不了人。平常的他虽然也冷冰冰的,可何尝有过这样的神情。尤其此时她还在他身边。
她没有开口问多兰的事。
他如果想说,自己会告诉她。如果没告诉她,她也没有问的必要。只要那个顾为陈没有与他互殴伤到他,她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。
两人携手将马儿一匹匹拴上了木桩,在一旁的追风用脑袋蹭蹭安荞以示亲近。安荞摸回去,在它的脖子上挠挠痒。追风享受地歪了歪脑袋,靠在安荞的肩膀上。
安荞笑了一声,对苏德道:“这tຊ马怎么像狗一样。”
苏德也看了过来。
追风这么偌大的一匹马就这么倒在人身上,满身的撒娇劲,倒是少见。
马是很警惕的动物,敏感又脆弱。能做出这样的动作,可见安荞平日里对它有多好。
他脸上冰冷的神情终于有些消融,露出了点笑意:“说明它信任你。”
“它当然信任我。”安荞嘴角勾了起来,手在它的脖子上一下下顺着,短短的毛发柔顺又舒服,“我每天给它开小灶喂胡萝卜,它不信任我,还能信任谁呢。”
“好事。”
他看着她。她笑得灿烂,把他乱糟糟的心情也感染得更好了些。
多兰告诉过他昨天的事。他知道,安荞为他妹妹做了很多事,无论是联系顾为陈,还是给多兰做心理工作,如果没有安荞,多兰那傻孩子肯定要怨天尤人地哭一阵子,然后做出点傻乎乎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