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又把脑袋摘了,往一处瑶草布锦的小花圃上倒出了一些儿透明无色之水,这一脑袋清澈晶莹的腐蚀性毒水倒下去,百花见百花枯,万草见万草萎,连坚如砖瓦的黑色灵土也转眼被腐蚀成了烂软如浆的普通黄泥,苏折看得眉头一折三变,皱紧了面皮。

“光光,你知道这是魔尊最喜欢的小花圃吧?”

“哎……老四你当没看见行么?你在心里也别想哦,不然魔尊也会知道。”

“光光。”苏折幽怨的尾调已经无限拉长了,“你到底是来此作甚的?”

孟光摇把脑袋放回去,别别扭扭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
“陈小睡提醒我说,你接下来要去找老大了,我担心你。”

苏折一愣,无所谓地笑道:“有我和老大在,些许天魔不在话下。”

“我不担心你遇上天魔。”孟光摇老老实实道,“我担心你遇上老大。”

苏折忽没的话可说了。

虽说老大疯起来自己人都干。

但这说话也太实诚了点儿吧?

连表面和平都不管不顾了,让他怎么接话?

惊归惊,感动还是常在,他道:“没事儿,我只不与他起冲突,忍他、让他、随他,且不与他争一时高低便罢了。你来就是为了叮嘱我这个么?”

“不,我是想给你送道饭。”

送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