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花洒调了水,正准备脱衣服的间隙,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,声音模模糊糊,宛如隔着水帘,从遥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哎。”
有些似时域的声音,江识初便下意识应了一声。
也就是这一声,在他脚底无知无觉汇集起来的水流,猛然一涨,仿佛海浪扑向了船舱,顷刻间挤满整个浴室,把江识初淹没。
一声时域化成了水泡,冲散在水流里。
随后水流在地漏间快速回流,连带江识初一起,消失得干干净净,只剩还没干掉的花洒喷淋出热水,水汽氤氲,裹挟了整个浴室。
“识初哥哥,我要打游戏,你把电脑打开。”
近些日子,少倾学会了电脑游戏,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玩上一个小时。
浴室里传来水淋声,独独没有江识初的回应。
少倾再次敲了敲门,鼻子凑门缝嗅了嗅,有江识初的味道,但味道很弱。
“鲁达叔!!”
少倾焦急地喊了一声。
鲁达从房间里出来:“怎么了?”
少倾眉头微蹙,回到:“识初哥哥,不在。”
哗啦一声,阳台上刮过一阵风,时域带着一身寒气回来。
“怎么了?”
鲁达回到:“少倾说,江少爷不在。”
时域眉头一凝,抬手一挥,反锁的门自动打开,一股热气闷上来,却不见任何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