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筷子上有刺。”虞豆在满手都是鲜血的时候才发现,方才吊灯下来的刹那他护住了一盘自己爱吃的鱼肉,想了想,没舍得放心筷子,继续拿着它吃。

血顺着筷子流到盘子里面的鱼肉上,被他吃进嘴里。

这种种的一幕好像在说,不想让他们安稳。

“餐桌人数相等的对立,二楼相对的房间和中心两个一模一样的休息室,不觉得这一切象征着让我们自相残杀吗?”夏宥工大胆猜测题目。

“我出于直觉,哥哥们,你们觉得吗?”

此话是在问对面坐着六个人,看面向夏宥工他们比蝴蝶六人组年纪稍小,和终原差不多。

“没得到小玫瑰的哥哥,倒是听到你的了,果然好听。如果要对立,一定要手下留情啊,哥哥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
“放心,牌哥哥,我不会伤害你们的。”桑走夜满怀真诚。

“你们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场吗?这么让人过目不忘的人,可没有见过。”扑克牌抛出话题。

“好巧,我也没有见过你们。”夏宥工慢条斯理,“哥哥既然想要打探消息,就别欺负弟弟们了,有来有往如何?”

夏宥工说话有条理也有次序,最重要的是精明,不会跳扑克牌的坑,但这话题不是为他准备的。

有来有往也得在听过桑走夜的回答后开启。所有人都会料到桑走夜会开口,不论真假。

“我们是出现在一个幼儿园里面,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。”

“你和谁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