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闻人时濯并不十分理解。
闻人衿玉微不可闻地叹气,神色平静,“因为你们是我最爱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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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园里今天格外安静,这是闻人家多年来的惯例,衿玉小姐和时濯少爷过生日的这一天,不喜欢有外人打扰。佣人们总是远远避开,顺便享受额外的假期。
偌大的建筑物里,没有了多余的脚步声和响铃声,仿佛只剩下她们一家人。
闻人公爵端坐在回廊尽头,正在欣赏一幅涂鸦画,听见声响抬起头来,看见一双儿女沿着阶梯款款而来。
闻人公爵下意识要去找相机,想要立刻捕捉这一刻,只可惜摄影设备平时都收在了杂物间,她只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希望时间能无限拉长。
“今天的蛋糕是我亲手烤的,”闻人公爵说道:“特意放了很多奶油和果酱。”
“真好,一定很美味,”闻人时濯对母亲露出笑容,正要往餐桌去,却又停了脚步,“请等一等,我还没有吃药。”
闻人时濯绕开餐桌去了另一个房间,剩下母女两人目送他的背影。
“医生说,时濯现在控制得不错,只要定时服药,不遭遇刺激,一天之中至少有大半时间是完全清醒、可以自控的。”闻人公爵轻声说。
“要是停药呢?”
“不能停药,医生说,药物依赖性太强,一旦贸然停药,他会彻底精神崩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