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明白司慎言的意思, 他想了想, 又摇头,那么重的药量要是得不到宣泄,只怕才更会要命。

司慎言看外面的天色,雪还没停。

“现在知道那条暗道是干什么用的了么?”他笑着问。

满月刚才就并非不明白, 不过是揣着小坏心思打趣司慎言, 现在心情全无。

司慎言看他那神色就知道他是几个意思, 解释道:“倒也不似你想得那么不堪,这屋子只有这儿的东家能来,而且被他‘偷看’的目标,也大都知道他在看。他自己身体有病,那种事儿怎么都不行,才生出这么个怪癖。”

纪满月:……

嗯,能理解,但想想感觉更诡谲了。

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他皱眉看司慎言:“这么隐秘的恶疾和癖好,你为何会知道?”

司慎言笑着答:“我曾经救过他的命,他有一次喝多了,哭着喊着让我帮他在江湖上寻好大夫,”转转眼睛,补充道,“莫大夫也帮着看过,没治好。”

满月眨眼,突然就眉眼弯弯地笑出声来:“解释得这么细致干什么,怕我误会吗?”

不是你问的么?

简直胡搅蛮缠,话茬儿两头堵。

司慎言无奈,又觉得他这模样挺可爱,眼里满是宠:“可不是么,怕你嚼一口辣椒跟我同归于尽。”

满月先是愣住了,隧而假嗔笑骂道:“起开。”

司慎言没起开:“今夜雪路不好走,在这住下吗,不会有人来扰的,”顿挫片刻,“若是觉得别扭,咱们就离开。”

别扭倒是不会。

现实里住酒店还不是一样的。

更何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