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……
纪满月忍住瞪他的冲动,只当没听见,坐在床边盘膝闭目,想要打坐又担心心思不静行岔了气,于是只在那闭着眼睛装模作样。
好在,厉怜懵懵懂懂,也不怎么知道司慎言和满月之间的纠葛,没再深究,只是道:“我去找莫大夫熬点去火药来,你再病了可不得了。”说罢,收拾空碗转身出去了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被带上,满月不再装了,睁开眼睛打量司慎言。
他眸色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司慎言被他看得手足无措,刚才那点故作镇定的心思瞬间退避三舍了。
昨日一遭吻得那么深,让司慎言偷偷回味了整夜。纪满月对他的态度没了平时的巧言令色,这让他在对方气急败坏的表象之下,看出些藏得很深的真心来。
可这真心的背后,好似更多的是退却。
一时让司慎言不知该喜该忧。
司慎言突然怕对方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拒他千里的话来。他不禁自嘲,当初暗下决心“反正身子和心,早晚一天都是我的”的那个人,竟不似是他。
那点豪言壮语,越发壮烈得烫心。
“尊主连日奔波,昨夜也没得歇,趁着这会儿无事赶快休息,”纪满月开口是这么一句,“明铎那里,我该去见一面,免得久而生乱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司慎言:我狗男人。
纪满月:我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