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林咽了口口水,可声音还是发紧,干巴巴地问他:“你…干嘛?”
无比宁静的夜里,除了彼此的呼吸声,阮林再听不到其他的。这套房子能看见海,但听不见海浪声,如同在看无声电影。
此刻也一样,季怀邈把阮林的睡衣扣子全解开了,却无一旁白。
衣摆被扯开,阮林的胸膛全部露出来,季怀邈剥粽子似的,把粽叶扔到一边。
“我啊。”季怀邈捏着阮林的下巴尖,眼神扫过他起伏不定的胸口,笑了下,“我在解我的扣子。”
短短一句话,说得百转千回,让阮林心里的防线溃堤,只想跟着季怀邈沉浮。
阮林顾不上去想季怀邈的烧退了没,只感觉他手心还是烫着,但没下午那么灼人。
可能也因为现在温度最高的并不是季怀邈,而是阮林自己。
他的手背蹭着床单,却不能有更多的动作,因为季怀邈的右手箍着他两手手腕,扣在身后。
而季怀邈的左手,正在作乱。可他又极注重轻重缓急,章法得当。
阮林眼角红了,急不可耐地往季怀邈胸前蹭,想求个吻。
不如阮林所愿,季怀邈微微偏了下头。阮林觉得他说话的声音像是从极远方传来的:“不亲,怕传染你。”
疾风骤雨之后,阮林蜷缩着,像只受了惊的小猫,直往季怀邈怀里拱。
“你…你是坏人。”阮林的声音,带了哭腔。
相比于阮林乱糟糟的状态,季怀邈可就好多了。他擦着手,拉拉衣摆,笑着看阮林。
季怀邈全套睡衣穿得整整齐齐的,领角都没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