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私事了,又怎么会谈。”江北祁睨她一眼,淡淡地说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薄T恤,领口稍大,露出的脖颈肌肤白的发光,干净又漂亮,像是上好的白玉,泛着赛雪般的冷意。
这副样子,能把小姑娘们迷的够呛吧。
弥虞支着下巴肆意欣赏地看着,感觉这么漂亮的颈子,就应该配上什么东西装点一下。
不如,一个黑色的chocker?
最好是能代表所有物的,一个饰品。
——她心里隐约有了这个想法。
“因为我想和你做好朋友啊,当然要好好了解了解你。”弥虞笑眯眯地这么说。
眼前的桌上摆着镇上的阿姨送的果子酒,是已经冰过的。
“……”
少年喝了一口盏里的白梅子酒,没有说话。
她在镇子上听过不少有关他的传闻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。
住在城堡一样豪华漂亮的大房子里的少年,身上背负着命运的诅咒。
——乖僻阴鸷,离经叛道,生人勿近。
让人忍不住想要了解更多。
一片寂静里,弥虞忽然开口说:
“深陷泥潭之人敢于冲出泥潭,就是一种勇气。”
她眯了眯眼,这么笑着问他:“那么,江北祁,你是那个深陷在泥潭里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