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当日送她离京,何来今日种种?不过是棋子在手,还想着诸多利用。
姜大人气得背过手,拳头在袖口里紧握。
“我不与你争论这些,你只管将人交给我。”
“不成!”楚惊春果断道,“大人今日只得一个空手而归,坟冢所在我不会与您说,您也不必去查,查实了如何,难道您还要给一个外室烧纸不成?至于烟兰,姜大人不能约束手下,日后便由我替您管教吧!”
言外之意,直指姜大人过错。
姜大人何曾被一个手下这般违逆,先前做于面上的三五分气恼,登时成了真。
“何映秋!你在威胁本官?”
楚惊春仍旧淡淡的:“我若再多说一句,恐要真的撕破脸皮。”
再多说一句?还能是什么,自然是挑破云娘执意于取她性命,与他有些干系。
姜大人深吸一口气,只得生生忍下。
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:“下不为例。”
楚惊春微微一笑:“彼此。”
目送姜大人离去,烟兰只觉后背层层汗水早浸湿的衣衫,全身发冷。
烟兰扑通一声跪在楚惊春跟前:“奴婢叩谢掌柜的救命之恩。”
原先尚有不解,今夜见着姜大人便什么都懂了。楚惊春留下她,便是留下了她一条命。
楚惊春自没几分在意,神色淡然道:“本是我叫你行事,自当护你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