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元的眼睛一阵刺痛,下意识缩进祁景年怀里。
祁景年挡住光亮,等时元适应了才撤开,然后检查他的膝盖手臂,指着腿上一处:“这里磕青了,我去拿红花油。”
祁景年刚起身,便被时元抱住手臂:“学长别走。”
“我不走,我就在这里。”祁景年回头安抚Omega的情绪,哄着他,“就在这儿,不超过两步。”
时元听了才略略松开祁景年,不过一只手仍然牵着不放,祁景年就着这个姿势,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瓶药油:“我在呢。”
“嗯。”时元乖乖点头,视线一直跟随着对方动。
祁景年将药油捂热,在淤青处均匀推开。
现在时元的大脑能接收到痛感了,忍不住往回蜷缩。
祁景年扣住他的小腿,方便上药:“忍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这个姿势让时元脑中突然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段。
昨夜他们是如何从客厅一路吻到卧室的,如何倒在床上,然后……那种姿势真的可以吗?
好像没什么不可以,因为已经那样做了。
等等,他和学长做了?!
时元倒吸一口凉气,飞快扯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盖起来。
祁景年被突然的变故弄得一愣,沾满药油的手停下动作:“怎么了?”
趁他分神,时元迅速抽回小腿,身体全部都用被子遮住,留给祁景年一个鼓包。
时元藏在下面,揪着头发,震惊无比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景年才好。
不但做了,好像他还哭着求着让祁景年不要离开他不要出去,就差打开生育腔让对方当场标记。
天哪,他怎么能昏头说出那些话来,学长会不会觉得他很放荡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