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花谢道:“皇位现在不就是个摆设,你真为清师妹考虑,支持她跟师姐争继承权好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柳扶风反问,“你没有想过吗?临安毕竟是……”
“是我妈开的天,但跟我也没关系吧,你不如去问我姐。”林花谢飞快地撇清责任,“师娘还是你亲娘呢,你怎么不争。”
“没那个能力你知道吧。”柳扶风诧异地抓着那几张卖身契,“给我管,不要两年临安就得完蛋。”
林花谢在此次的脸皮之争中落了下风,不再说话,伸手拿桌上的点心。柳扶风一拱手,道:“承让!”看得两个张家人莫名其妙。
张嫣大笔一挥签了字,将卷轴推回去:“既然准备了这个,那通牒也不用我们再跑一趟了吧?”
“不用不用,自然准备了。”主事收好卷轴,又拿出三枚分别是流火精金、天成九锻银、封灵玉质地的腰牌,“这枚银的是宋掌门送来的,专门为这位白仙子备下,除了出入白玉京、参与各种活动的权限以外,持有此通牒可自由出入茅山学社腹地。这枚封灵玉是前几日一剑宗的林四海送来的,呃,小人不敢多言,林长老的原话是让这位林仙师与一剑宗子弟一较高下,若是实力不济,死也是应当。这枚金的么……”
主事面露为难之色,张嫣不客气地道:“花月夜什么意思?是笑我们太清上宗没这个气度,还是真要搭上柳苏安,跟我们作对?”
“哎哟,小人也觉得奇怪啊。”主事将最后一枚金的通牒递给柳扶风,“不过小人区区金丹修士,修为浅薄,只是个替人办事的,可不敢多说,也请姑娘别怪罪。”
“不怪罪,你们天地银行的能不能不要老实一副太监模样?好歹是白玉京的人!”张嫣叹了口气,又转过去,“柳师弟挑好了没有?”
柳扶风把玩着那枚金牒,问道:“这也是银行户头的凭证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