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花露新鲜采的才好喝,加工大瓶保存的都糊弄小孩子的甜水,也就你要喝。”柳扶风说了两句,甩甩还不能动的胳膊,露出笑脸,“这海上风景这么好,是该温酒煮茶呀。酒只有爸给的药酒,茶叶可是有不少好的,确实不能给大师兄糟蹋了。师姐要不要喝?”
“你有‘罗浮香’的话来点。”
“师姐品位比师兄好多了。”柳扶风有点肉疼,“有是有点,我偷拿的,你们喝了就是共犯,谁也别举报啊。”
白燕伸过手来,精准地摸到了他右手无名指的银戒,取出一个小木盒子,轻轻笑了一下,又取出晨露和茶具来,打了个法诀生火烧水。林花谢撇撇嘴,还是跟柳扶风讨了莲花露来喝。
莲花露其实就是种糖水,不过是【曲院风荷】荷花上的晨露兑了蜂蜜和香料一起煮的。林花谢刚被收留那会儿倔得很,别人说一句他延迟一会儿顶回去三句,成日闷闷不乐,偶尔不满山乱跑搞破坏,定是躲在角落里抱着春红的命牌发呆。柳扶风那会儿也是到了新环境接触新知识,一边看什么都新鲜得很,一边又为春红的事自责。看林花谢经常要吃药又漂亮得像个女孩子,便采了露水、摘了蜂巢、跟邵简要些香料仙草,学大人炼丹做药熬了一锅清凉饮料。林花谢喜欢那个味道,对他态度好了些,那之后不久,柳扶风就搬去跟他一起住、照顾林师兄的起居了。后来林花谢有了点师兄样子,发扬精神跟师弟师妹分享钟爱的饮料,莲花露就此流行起来。
柳扶风无所事事,任林花谢捣鼓手指,兀自叹道:“要是师姐这两天来月经就好了,月朗星稀,如此美景才配得上我冒着杀头重罪偷来的‘罗浮香’。”
白燕嘴唇一拉,无语道:“我来月经就是为了给你蹭个月亮看的?”
“没有没有,夸你呢师姐,来月经了说明您能用开天剑了嘛。”柳扶风连连摇头,“不过师姐修为高强,让师弟沾沾光赏赏月,我觉得离师姐三丈之内是可以看见月亮的。”
白燕挑眉:“你倒是算得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