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少裴饿了一天,没说话,翻开食盒找吃的,过了会才说:“朝堂上风起云涌,能够死得其所的有多少?不如做个纨绔子,逍遥快乐,多好。”
他吃着糕点,垂着的眼眸看起来十分孤冷:“皇恩虽允堂姐回家,却没允你再嫁,我猜若是可以,祖父这会,早就开始替你物色夫婿,拉拢权贵了,他并非望我成才,是要接替他,继续在官海里纷争无休罢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似乎早就看透了这一切,谢曦玉静默须臾,笑了笑,没再多言,谢少裴吃饱喝足,等她走后就伏案小睡了片刻,隐约听见窗户边传来动静,睡眼惺忪看去,当即一激灵,整个人瞬间清醒了。
萧承凛从窗外翻进来,手里还拎着只鸡。
谢少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,宛如见鬼:“你来干什么?”
谢府那群侍卫真他娘废物,这家伙也能给放进来!
萧承凛穿着件夜行衣,显得更黑,将鸡往他身边一扔,为了掩饰不好意思,腰杆挺直,眼睛瞪得那叫一个凶蛮:“给你补!”
谢少裴:“???”
“我我……”萧承凛来的时候打了一肚子草稿,却在这瞬间忘了个光光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“算了我还没准备好”,利索地翻窗走了。
谢少裴:“……。”
扔了只掉毛鸡就跑,有病吧?
而且那句“没准备好”是什么意思,他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