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素食馆里热热闹闹的,连寺庙里的和尚们也前来就餐。
乜棘学着大人的模样招待来宾,性格有些内敛的家明则跟在他的身后傻乐。
一桌不落,喝了一肚子的茶水。
乜棘打了个都是茶叶味的饱嗝,趁来宾们一心一意就餐扯闲篇时,便拉着家明走出素食馆在寺庙里散步。
“我的天…”家明扶着肚子,“我想尿尿…”
“呼!”终于是六根清净了,乜棘指着右边的尽头说,“厕所在那儿。”
一肚子水撑到说不出话,慢悠悠地走到厕所外面,家明准备进去,扭头问:“你不上吗?”
“你先去,我歇会儿。”乜棘站在外面摆手,然后靠在了一面红砖白墙上。
“哦…”家明自己进去了。
放完水出来,他甩了甩洗过的湿湿的手,往左右张望一圈发现人不见了。
“乜棘?”奇怪,家明摸不着头脑,只好独自往回走。
怎知一路寻回到素食馆,问了一圈也没人看到乜棘。
“喂。”家明只好打电话找,“你人呢?”
“你到庙门外面等我!”乜棘说完就挂了。
奇奇怪怪的,搞什么飞机?
这么热的天,谁家好人大中午的约在户外。
一个人都没有,汗湿了, 衣服粘粘的。
家明来到庙门口,寻一处阴凉之地,刚走到一棵千年的大榕树下,突地被人拍了下肩膀,回头,没人,转回到正面,一颗红鸡蛋怼脸举着。
“喔!”他吓了一跳,伸手接过那颗红鸡蛋,“哪里来的?”
又没人摆满月酒。
“跟一个来拜拜的阿姨要的。”就在他们一起去厕所的路上,乜棘瞄到了一个香客阿婶,她手上提着的供品里有红鸡蛋,“她是北方人,说她们老家有个风俗,新娘子结婚时,用在寺庙祈福过的红鸡蛋,在新娘的脸上滚一下。”
乜棘一把抓过红鸡蛋,在家明的脸上滚了一下:“就可以祈求多子多福。”
家明一听这话,眼帘低垂有些抱歉:“可是我又不能生…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啦,笨蛋。”乜棘的求生欲就是拿他的脑袋敲鸡蛋壳。
家明捂着额头往边上挪了几步,靠在大树上暗骂他坏坏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