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系王座也好，江白也罢，都忽略了一件事。

鬼童是鬼。

祂们都是以人的角度去思考，觉得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，孩子的未来就是成年，一个单纯的孩子总会变成一个阴暗龌龊的成年人...

祂们忘记了，鬼是不会长大的。

所以，鬼童的未来，还是鬼童，祂永远是一只小鬼，不会长大，不会变化...

而这一切，从鬼童变成鬼的那一天开始，就已经注定了。

也不知，这到底是一种幸运，还是不幸，不知道该高兴，还是该感到悲伤...

如果没有神秘潮汐，鬼童就不会变成鬼。

和成年后的诡系王座相比，鬼童活的更像人一些。

可话又说回来了，没有神秘潮汐，鬼童在那场空难之中就已经死了，连变鬼的机会都没有。

等等，好像那场空难也是因为神秘潮汐才会出现？

江白窥见了【因果】，只是一瞬间，祂瞎了。

下一刻，神系王座之上落下一道目光，替江白把状态刷新回之前的一秒，让祂恢复了视力。

“这就是因果的威力么...”

在江白眼里，因果实质化成了一条条线，每条线都有不同的颜色，彼此交织成一张网，而所有的线尽头都在一处——魔主。

江白只是顺着这道网看了尽头一眼，就瞎了。

不管江白取得怎样的战果，不管净土获得怎样的优势...只要看魔主一眼，一切都荡然无存。

地系王座、诡系王座这种老BOSS，都能被拉出来硬开二阶段，还有什么做不到？

不过，江白也很清楚，这是最后一战了，至少是起源城之前的最后一战。

净土和老牌王座的战斗，本质上，是一场优胜劣汰。

获胜者，将踩着失败者的尸骨，踏上前往起源城的征途...

而这场残酷的战斗，第一个被淘汰的不是别人，正是各方面实力最弱的诡系王座。

江白没有松一口气，反倒内心更加沉重了。

因为祂很清楚，不到最后一刻，都不算赢。

灵尊虽然看上去在资敌，实际也有资敌的行动，但是，江白很清楚，如果地系王座赢了，灵尊也会坦然接受。

试想一下，如果地系王座解决了江白+武天帝+空天帝+灭屠...

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