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米囊平淡地看了一眼妇人,又看了看崇祚等人,最后视线落在荼蘼身上,自是看到了荼蘼一系列的动作神色,眼内闪过一抹思量。崇祚对荼蘼如此不同,不会是荼蘼会装吧?毕竟同为妖魔鬼怪,荼蘼看到这种场景会心生感触,而他和宿罗赤不会。
“崇祚”静静地站在崇祚和荼蘼身后,扫了一眼邬米囊,眼里尽是冷漠和血色。
荼蘼、崇祚几人只是再远处遥遥地看了几遍事发地点,并没有上前近处观察,随后转身想要离开这里。
荼蘼微微蹙眉,似是突然想起,“昨日夜晚,我看到了惨死女子的伴侣。”
随后,他转头看向崇祚,扬唇笑道:“大师,你要去看看嘛?”
崇祚想要塑金身,这些事情是崇祚必须要经历的,事情的因果需要崇祚自己去探索,但不代表荼蘼等人不可以侧面地去提供一些事情,来引导崇祚去发现事实。
崇祚侧头看向荼蘼,恰好正对荼蘼纯黑只有自己一人的眸子,他无意识点头,“好呀,有劳小...........荼施主了。”
“崇祚”站在崇祚身后,听着崇祚并不怎么连贯的话,带着面具的脑袋微微一歪,全黑,不见眼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崇祚,面具之下的眉头皱起,他比任何人了解他自己。
在去往昨日交叉小巷口时,荼蘼感受到“崇祚”时不时看向自己的目光,面色不变,心中有些烦,便传音道:“有事嘛?”
怎么一直看我?
“崇祚”听见荼蘼的传音,抬眸视线一直落在荼蘼身上,看因微风而起的卷发,苍白的肤色.........
他只道:“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