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记得我曾经叫张海煦就好啦。”
张海煦可能有很多个兄弟姐妹,但彼此都不知道彼此是谁,也不存在会有所谓的家人会记住他。
这时候,有一个超大家族的好处就出来了,和自己同族同脉的不一定靠谱,但还有同族不同脉的家人会记住他。
比如眼前的吴承熹。
“那我们约定好了。”张海煦去心已决,吴承熹也不再说反对的话,因为张海煦说的一点没错。
他们现在对汪家的了解还不如人家对张家了解的十分之一多。
要是再劝海煦哥,他估计都得怀疑到底谁才是汪家的。
“但你要记住,你是张海煦,你姓张,是海字辈的人,叫煦。”
是温暖,太阳升起,阳光照射的意思。
景光之人煦若射。
“记得小心那个叫张启山的人,汪家已经派人和他接触了。”
张海煦离开了,他说的最后一句话,依旧是让吴承熹小心张启山。
吴承熹也没有逗留,她回到房间,用笔画下了张海煦的样子,记录了他的名字。
他们都有几乎永恒的时间,可时间却让他们刻不下任何一个人的模样。
等她做完这些,时间已经很晚了,他们明天还要坐最早的火车回长沙。
也不知道张启山说的考虑,考虑的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