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合上了办公室的门后,你们便一改刚才的姿态。莱欧斯利带着你上了二楼,让你在沙发上坐下,给你倒了杯茶,然后问:“那两样东西你打算送出去还是?”
“送出去。”你笃定地说,“我有认识的人可以做解药,必须尽快做出来。”
你从腰包里拿出贴身藏着的信纸,递给莱欧斯利:“麻烦公爵把这封信送到璃月不卜庐林风笛手上,连同那些药剂和血一起,越快越好。如果可以的话,麻烦对血液进行冷冻。”
“这个好办。”
注射器里的血液似乎加了抗凝剂,莱欧斯利作用冰元素力把血和幻梦一并冻起来,然后扬了扬你递给他的信纸,问:“你有多少把握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你抿了抿唇,“但她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,认识的同行也很优秀。我想应该不需要等多久。”
“好,那我换个话题。”莱欧斯利放下信纸,道,“你吸入了多少这东西?”
你摇摇头:“不多,四分之一。”
“你对它有多少了解?”
“致死性。形态多样,目前我已经见过熏香类型和药液类型,不排除有固体类型。另外一个是我的猜测,它可能具有上瘾性。”
莱欧斯利皱了皱眉:“猜测,也就是说,你不知道瘾发作的时间多久?”
“是的。”你清楚地说。
莱欧斯利:“……”
好得很。知道有成瘾性、不知道具体发作时间,知道会致死,不知道自己活不活得了,还是干了这种事。
莱欧斯利感到了你的棘手程度。太棘手了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他又问你:“他们有解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