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她最近的心情也是不错,因为他从玻璃里面也看见她的笑容,于是没忍住去捏了捏她的脸,又低头亲住她的耳朵,这个吻一点点延续到了唇边。
他说:“早上好。”
覃惟回了一句:“早上好。”
周珏今天要出门,最终没让司机来接,覃惟送他去的机场,分别时他亲了下她的额头,又拍拍她的脑袋,“好好工作,再见。”
覃惟故意地“哼”了一声,没有跟他再见,周珏就握住了她的手,不说话也不下车,这儿不能长时间停车,覃惟憋不住了,“再见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周珏满意了。
他拿行李箱走进航站楼,覃惟又看一眼他的背影,黑色的背包上有一个橙红色的小球
没几秒钟,就看见孙慷从另一辆车里下来,快步向他走去,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。
*
那个小球是小航亲手织的,辗转两个人,一直在他手里。
覃惟又想起了叶晓航。
小航年初就回来了,但是没有来北京,而是去了上海。大家工作都忙,偶尔会联系,并不能如学生时代经常聚。
李东歌和顾雯也是一样的情况。
那些刚毕业时信誓旦旦的承诺、依依不舍,如同水滴融入大海,无影无踪。
覃惟摇了摇头,没有回家,去了店里。
她在这边的店没有办公室,一般在会议室处理工作,职位是越来越往上走的,置装也越来越奢侈,但实际内里也并没有那么光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