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丞说:“我们聊聊。”
还不待西门出声,正在柜台后面打盹的掌柜的给聒醒了,对方迷离地张了张眼,突然看到柜台小窗口外站着的人,立时就精神了起来。
“方先生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!”
说着便兴冲冲地从柜内绕出来接待,忙忙叨叨地让学徒赶紧把上回的龙井找出来,给方先生沏茶。
这一出巧合地给了西门音一个缓冲,但也让西门更加凌乱。自己当旗袍被方丞撞个正着,他若存心发难,把俩人的关系在人前‘带’出来,那才要尴尬。
“这旗袍打算当多少钱?”方丞问。
西门:“……”
里边的伙计是个没眼力劲儿的,见女客官欲言又止,于是忙不迭答了句:“二十块大洋。”
方丞闻言,难以置信地看向西门,眼目深深,诘问道:“你舍得?!”
西门心中暗道不好,看看面露狐疑的掌柜和伙计,她料到要出事,于是示弱地对方丞点了个头,说:“先生您所言极是,我也正嫌他们开价过低,不打算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