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用了杀术,那股说不出来的后遗症,让我整个人都迟钝不少……
半个身子刚出了水面,可身下忽然一沉,脚踝的位置好似被一股大力一拽。
我面色陡然一变,闷哼一声朝着下方一坠。
二叔眼疾手快,直接纵身抓住我的胳膊,厉喝一声,将我往上拉!
这一下,我感觉腿都要被拉断了。
“操!”二叔怒目圆睁,额头上青筋都是暴起,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了。
我闷哼一声,也极力想要把腿抽上来,并且用力挣扎……
只不过脚踝好像被钢钳子夹住了一样,根本挣脱不开。
我疼得额头上汗水直冒、
而就在这时,那老鸡忽然跳到了我肩膀上,它爪子紧紧勾着我肩头,都险些抓进肉里,接着它便冲着水面一声尖锐地啼鸣。
那声响几乎穿透耳膜,格外的凶厉!
鸡冠子的血溢了下来,渗透至它的血红眼珠子里,再流出来,落出来几滴落至水面!
水面血滴扩散,形成了一朵血花一般。
骤然间,脚踝被抓住的那种感觉陡然消失了……
二叔猛地一下,将我拉上了栏杆……
我借力翻身过去,落脚的时候剧痛传来,我一下子没站稳,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地上,我嘶了一声,快速去拉开脚脖子上的裤腿,一眼就看见另一个黑漆漆的手印子,甚至还有点儿黑红色。
怕是再等片刻,我这脚踝直接就被拽断了……
我落地的时候,老鸡也落在了栏杆上头,这会儿它也没有之前那么雄赳赳的了,鸡冠子都有点儿耷拉下来,无精打采的……
二叔快步退到了我身边,他眉头紧皱,盯着我脚踝看着。
他额头上也有汗,一副心有余悸的神色。
紧跟着,二叔就问我,刚才那就是杀术?水面那个阴胎一眼就凶得没边儿,这鸡毛一扎,就没反应了?更关键的是,他看见我用鸡毛扎穿了阴胎脑袋之后,本来凶得不撒手的孟家小姐也忽然进了水。
我勉强从地上撑着站起来,胸腔中心跳还有几分失去平衡。
我缓了一会儿才点点头,然后我告诉二叔,就是因为阴胎被灭了,母煞才会松手,她刚才把阴胎抢走了。
说话间,我摊开手掌看了看,掌心之中还透着几分黑气儿一样。
二叔微眯着眼睛,他不说话了。
我低头去看孟秋,她这会儿呼吸微弱,不过好歹是性命无忧。
只不过再扭头去看水潭,我心头更是寒意不断。
阴胎没了,母煞会好对付一点儿,不过她还在水里头,要是不收拾掉,肯定还得死人。
可难就难在这里,她在水里头,我们捞不起来,一旦下水,我和二叔还斗不过她……
我看了好一会儿,才问二叔,还有啥办法?
二叔一时间没回答我,他忽然皱起眉头,盯着潭水中央一直看着。
我一个激灵,也立刻投过去了目光。
入目所视,在潭水中央,竟然飘起来一具女尸……
定睛一看,这不正是孟家小姐的尸体吗!
而本身的死倒,竟然没有继续竖着,而是飘着了……
我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这又是啥幺蛾子?!
二叔的面色也是惊疑不定,眉心更是紧皱成了一个川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