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无法面对自己作恶的事实。
而且海州城的百姓也面临着现实的损失。
东大乘教徒转移出城的财产不说,三个月间,全城的生产生活全部停滞,更别说东大乘教各种法会上的铺张浪费,全城的金银大量被东大乘教徒收缴而去,炉火烧了三个月,不断的给东大乘教打造各种奢华法器。
这些可都是灾年之中的钱财,本来是百姓们用来保命的!
现在海州城家家户户都被掏空。
即使王好贤和他的徒弟把所有钱财都吐出来,也不可能弥补海州城百姓的损失。
这一场大梦之后,不知多少人要破产。
官府在这时一举一动都极为敏感。
有人开始传谣说熊廷弼会庇护王好贤,还要将王好贤收敛的金银运出海州城。
熊廷弼稍有处置不当,都可能再次酿起民变!
……
三月初三。
海州城东,原本是为王好贤的徒弟搭建的法会高台,现在成为审理东大乘教徒的现场。
辽东巡抚杨镐、御史熊廷弼高坐台上。
台下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的王好贤以及他的徒子徒孙一一被拖上来。
杨镐原本打算让所有人都过堂,但刚把王好贤的大徒弟拉到台上问话,台下百姓就已经吵嚷:
“大老爷,冤枉啊!”
“王好贤,你个畜生,你把我家骗干净了呀?”
“把他千刀万剐,千刀万剐!”
围观群众,群情激忿,这种愤怒爆发起来完全难以控制。
“肃静肃静!”
臬司官员连拍惊堂木,还向台下大喊:“若是再不肃静,今日的审案就无法进行,只能拖延了!”
“还审什么?就该把他剐了!”
“还我儿子的命来,五岁的娃娃呀,被你骗的活活饿死了,到死前还在给我孩子喂香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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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了他!”
高台之下的百姓疯狂的往上挤,塔山铺的兵丁如临大敌。
甚至连过了不知多少道刑的王好贤等人都吓坏了,他们直往官差脚边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