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拱了拱手道:
“大人,事情其实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今晚只是来陈鼓楼办点私事,并不知道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外来武林人士,等我办完事情下楼出来的时候,却偶然听见了一些武林人士的谈话,其中两人说起今天在县里绑了一个胖子,结果中途被人截胡……”
孙良脸色陡然一变,一把抓住李观澜胳膊:
“你说什么?他们今天绑了人?”
李观澜点点头:
“大人和我想到一块去了,我也是一听这话就想到了令兄,于是就打算过去问问情况,谁知两人一见我露面就想跑,其中一人甚至对我拔刀相向……”
孙良一脸狐疑:
“然后你就一刀把人杀了?”
李观澜叹了口气:
“我当然是想抓活的,但没想到对方不经打,我一刀下去,对方刀也断了人也死了。”
说着,李观澜当着孙良的面,抽出了自家铁刀。
月光下,缺月乾坤刀显得十分明亮,如一抹秋鸿晃过孙良眼睛。
孙良心中一惊,然后立刻就想起了县里关于这把刀的传说。
沉默片刻之后,孙良忽然一摆手,似乎不打算追究一样,说道:
“你这把刀是家传的宝刀,可不是寻常兵器能比的,那人与你对刀,简直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既然死的是两个跑来犯事的凶徒,那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,今晚这事就这样吧。”
“把尸体收拢一下,我们回去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
其他衙役见状,自然也是乐得轻松,除了几个抬尸体的人愁眉苦脸之外,其他人都显得没什么压力。
这反倒把李观澜给整不会了。
兴师动众的过来,怎么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走了?
李观澜连忙追上孙良,奇怪的问道:
“大人,你这就走了吗?不进去看看现场,问问那些现场人证物证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