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观澜点头,第一个问题就直接让老人变了脸色:
“平湖县的国运封印松动,似乎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,换言之身在平湖县的你们,此时应该仍然受到一部分国运封印的影响——比如说实力折损,比如说被国运侵蚀,而你们魔道应该受影响更大,所以才会这么好说话吧?”
济苍生张嘴,似乎想要辩解,但李观澜已经抬手打断:
“前辈不用说,我已经知道答案了。”
济苍生无奈一笑:
“你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,我自问从出现到现在,一点破绽都没漏,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不错,此地的封印对我辈武人有诸多不便,即便如今封印松动,我们进来也要付出不小代价,正道武林人士还好些,我们魔道中人,实力受损更为严重。”
“若非如此,你这小小捕快,如何守得住这口刀?”
因为抢不了,才退而求其次求合作,而不是本来就打算求合作。
这才是魔道真正的态度。
李观澜低头,沉默抚摸着手中铁刀。
赵秋池说平湖县的国运封印为“禁武”,所以数十年来,武林中人都不敢踏入,而随着封印松动,这些人如同闻到味的苍蝇,蜂拥而至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想要自保,就只能身怀利刃。
眼见李观澜迟迟不给答复,济苍生的脸色逐渐开始阴沉,眼角肌肉肉眼可见的抽搐,似乎处在某种情绪的边缘。
就在这时,月小弯忽然轻声开口:
“师父,我来试试?”
济苍生回头,看着皓齿朱唇颜姿淑丽的弟子,展颜一笑:
“也好,你这丫头伶牙俐齿的,比为师这老头子要可人多了。”
他说着起身,拍拍李观澜的肩膀就往外走去:
“李捕头,好好考虑吧,三天之后,老夫再来。”
随着济苍生离开,那两条花蛇吐着信子,悠哉悠哉的跟上,一路蛇形所过之处,留下一道道乌黑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