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更不想活了。”

李容山一愣,随即深深皱紧了眉头。

空气里一瞬间就凝固起来。

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
李容山的目光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落到沈微慈身上过。

他从她细眉,到她的下巴。

她说宋璋说她像烟。

苍白柔弱的人,真的像是一缕轻烟。

除了她愿意缠绕,谁也握不住。

她会随风而去,永远冷冷清清。

李容山心底升腾起无言的烦躁来。

从来没有这么烦躁和躁动过。

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病了。

他更知道自己不可能给沈微慈任何松口的机会,不能让她钻一点空隙。

他知道这个女人很聪慧,又在心底隐隐猜测她的病是不是真的。